她是妖,他是人,还是个道士,就连灵久都知道,强凑在一起会很奇怪。
怪不得都说人妖殊途,就是不知道那些戏文是怎么编出来的?
“上次行动前,我们去过一次,在走廊遇见刘婆婆就下来了。”同其尘一本正经道,“刚刚说的那个房间,是分工行动时看到的,里面是成群的木偶,房梁上吊了口棺材。因为后面紧接着就是刘婆婆被杀,夬离搞这个游戏,一系类事儿堆着,没机会说。”
本来没什么,被他一本正经地解释一通,就觉得不对劲,至于哪不对劲,任卷舒还真说不上来。
好像的确是这么个事儿来着,燕辞归摆了摆手,给自己开脱道:“想起来了,这么个事儿啊,被夬离这小鬼搞得头昏脑胀,你们怎么也忘记说了,我还以为……”
同其尘道:“你以为什么?”
燕辞归咽了下口水,看同其尘一眼,心道不会说话就算了,还不看事儿,这不故意把他架在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以为你两个私自行动,不想带我们呗,还能是啥?”
同其尘这次没说话。
雪芽从中调和道:“别管这些小事了,先把两个房间开了,再想想怎么对付夬离。”
灵久道:“他一天天的都干什么去了?还以为会在这盯着我们,没想到根本看不见人影。”
燕辞归道:“也是,他喜欢玩这些乱七八糟的,这个时候居然不看着我们。”
对夬离来说,比这更重要的事,应该只有刘婆婆了。同其尘道:“应该是在忙着为‘借尸还魂’做准备。”
“应该是,也想不到别的了。”任卷舒说着往楼上走,“先去开门吧,一会再说他。”
同其尘甩出两张符纸在空中卷成一团,倏地变成两个小火球悬在空中,三楼的走廊被照亮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