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只有后厨两个房间,还是开通的,夬离所说的十八个房间,看来都在二三层。
任卷舒和同其尘走在最前面,灵久走在中间,燕辞归和雪芽断后。三楼先不考虑了,特别是当中那间。
突然想到同其尘之前说的话。
“此事不可靠赌,赌无论大小,都伤心性,不赌为赢。”任卷舒学着他语气说了遍,用手背敲了同其尘一下,“现在是不是在赌?”
同其尘沉默两秒,硬生生憋出个说法来,“此赌,不是那种赌。”
任卷舒摆了摆手,“别解释了,你就说是不是吧。”
“……是。”
任卷舒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看他一眼,笑道:“行了,此赌,不是那种赌。”瞧他那样子,再多说两句,晚上怕不是要躲在被子里背经文去了。
房门都长一个样,也看不到里面,没什么好挑的,随便选了个。
任卷舒上下打量了一番,手抵在门上,轻声道:“我可开了哈。”
灵久有眼力见地躲到最后面,几人各自拿好武器,异口同声“嗯”了下,等着她推开。
任卷舒使劲推了下,推不动?手掌按在门框上,四周几缕红烟散开,这还有封印?
燕辞归握着玄蛇剑的手松开,端详着门上的红烟,“不是,他让我们开门,又在门上设个破封印?干啥,怕我们打得开。”
同其尘平淡道:“可能是怕里面的东西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