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辞归吹然手里的火折子,喊道:“你说就说吧,吹灯干什么,脑袋有病就去治。”他拿着手里的火折子,将煤油灯一个个点燃,嘴里嘟囔,“闲的没事,还得给别人找点事干,我看你有那个狂病。”
夬离不知道是被他怼愣了,还是在憋坏,半天都没说话。
再开口的时候,略带些哭腔,“我要说怎么玩!”
这情绪急转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这一屋人欺他了。
任卷舒叹了口气,“好了好了,你说吧,我们听着呢。”
“那我就说了!”
这说话的小声音立马就扬起来了,任卷舒都觉得在哄他两句,说不定就能直接走了。
夬离的声音在上空盘旋,“客栈一共十八间房,每天你们都要打开两间,可以随意挑选呦,有我准备的礼物。”
同其尘道:“准备了什么?”
燕辞归接上话:“一间房里丢了几个木偶?”
夬离笑了下,“你们猜。”
真不知道他藏在哪了,听声音感觉就在上空飘着,抬头又看不到,灵久道:“我猜你个大爷的,我猜……”
雪芽将她的嘴巴捂起住,这才安静下来。
夬离没恼,反而笑道:“对了,说不定,还能把我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