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去?”
“回家。”
几人在岸上等着,夬离开口道:“他们下水干什么?”
“比一比谁的水性好。”
夬离嗯了声,蹲在一旁等着。
越往下温度越低,这囵吞泉差不多有七八米深,水草杂乱,光线渐渐变暗。
燕辞归扒拉着身前的水草,感觉里面缠的有东西,又拽回来仔细看了看。
水草拨开后是一个头骨,他吓得转手丢出去,水下阻力太大,那头骨没被甩出去多远,随着水流又转到他面前。燕辞归往一旁游,水草晃动掩盖着泉底一片白骨。
“咳…咳咳咳!”他爬到岸上,大口大口喘着气。不一会儿,同其尘也窜了上来,“泉底是一片白骨。”
看来已经有不少人葬送在这了,任卷舒道:“可有别的异常?”
两人一同摇头。
燕辞归平静了一会,方才看到的景象还在眼前飘,“我去,给我吓死,少说也得有一百具尸骨,不行了,不行了。”
“干脆别叫囵吞泉了,叫吞人泉吧。”灵久喃喃了一句。
陶笛声响,低沉婉转的声音拂过,水面泛起一阵波纹,随后又恢复平静。
夬离看着她手中的小玩意,问道:“这是什么?”
灵久站到他和雪芽中间,把他挤到一旁,傲然道:“这叫陶笛。”
夬离歪头看了会,“发出来的声音真难听。”
“你说话的声音才难听呢。”灵久转头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