夬离急忙喊道:“我也去,我也去。”听任卷舒嗯了声,他便一同跟上。
顶着大太阳,也没几处阴凉地,坐在囵吞泉边的树荫下,风中带着大漠独有的燥热,吹到水面上泛起阵阵波纹。
比待着客栈舒服多了,任卷舒枕着手臂躺下,闭眼假眯一会,突然想起个事,转头看向夬离,他正盯着雪芽编草环,小小的绿草环,他跟灵久一人一个。
就是太小了,带不到手腕上。
任卷舒恍惚了下,开口问道:“夬离,刘婆婆整日闷在客栈里,也不出来,我们吃的东西,哪弄的?”
夬离的注意力都在那个草环上,漫不经心道:“出来啊,后厨有门,外婆每天都要出来,还要去泉边抓鱼。”
还抓鱼?想起刘婆婆佝偻着身子,别说抓鱼,光是站在泉边,都感觉她会一不小心掉下去。任卷舒收回视线,往泉边看了看,在这抓鱼,不是件容易事吧?
还没到正午,天色暗下来不少,风刮的越来越起劲。
任卷舒暗暗叹了口气,就知道,想走可没那么容易。她刚想开口,被同其尘抢先一步说了,“先回去吧,这风吹得太凶,不安全。”
几人回到客栈,带进来不少沙土。稍微吃了点东西,便回二楼带着。
上楼时,任卷舒瞅了眼楼下的夬离,还以为他会吵着跟上来。
“同其尘,你说今天晚上,那木偶还会出来吗?”
“不知道,还是要小心一些。”同其尘说着,几人先他一步进到房间,看样子又要玩纸牌。
他在走廊左右看了个遍,才进去将门带上。
晚饭前,刘婆婆上来问了一下,她们没什么胃口,也不饿,就没让她准备。
玩了一下午,脑袋累的不行,灵久从桌上撤下来,三人将纸牌重新分了分,继续玩。
她走到同其尘旁边端详,他闭眼在板凳上打坐,看着跟睡着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