夬离松手给她,咧嘴一笑道:“谢谢姐姐。”
没走几步,刘婆婆佝偻着身子,从门帘后钻出来,伸手接过她手中托盘,“不敢劳烦姑娘,你们不用管这杂事。”
出来的真及时。任卷舒笑了下,“没事,举手之劳。刘婆婆身体不舒服,怎么不多歇息一会儿?”
“早上起的有些急,头晕,方才躺了会已经没事了,都是老毛病,这身体老了,老了就会犯些病症……”刘婆婆念念叨叨地回了后厨。
任卷舒杵在原地,思忖了下,还是没想明白这门帘后的构造,后厨跟常用房间修在一起?
灵久坐在桌上,晃着腿,夬离坐在一旁板凳上,从怀里掏出不少熟花生递给她。
见她不拿,夬离就放在桌上,推到她身边。
灵久两眼提溜着,悄摸瞟了半天,就算下毒了,也毒不倒她。几番挣扎下,悄悄拿过一个,跟做贼似地剥开花生壳。
夬离看她吃了,又从怀里掏出一把放到她身旁。
任卷舒笑着摇了摇头,两把花生米就跟人家跑了。
“夬离。”任卷舒道:“想找你换点东西。”
“换啥?”夬离眼巴巴地看着她。
“你不是说刘婆婆做木偶特别厉害,我们想要几个带着,就当留个纪念。”任卷舒走上前拍了拍灵久,“拿她跟你换。”
灵久手里的花生“啪”一下掉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不行不行不行。”灵久拽着她胳膊一整个扒上去,使劲摇晃着,“卷儿姐,我可是活的,这么大一个呢,换成木偶多不划算。”
燕辞归煽风点火道:“木偶又不吃东西,再看看你。”
“你闭嘴吧,你。”灵久冲他喊了句,又窜到她背上撒泼打滚,一口一个‘卷儿姐’叫了半天。
任卷舒将她一把拽开,提溜在半空,另只手揉了揉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