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夬离也喊了声,又跟她们说完“拜拜”,才跑过去。
灵久看着他撩开帘子钻进去,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没看到。就是不喜欢他,说来也奇怪,她平常还挺喜欢和别人玩的。
夬离跟其他小孩不一样,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她还真说不上来,反正她不喜欢。
稍微休息了一下,几人便开始收拾行李,夬离跑到门口看着,也不说话,就呆呆靠在门框。
他看灵久系起包袱,开口道:“都收拾好了吗?”
灵久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夬离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灵久道:“我们要赶路,不会回来。”
“嗷。”夬离又呆站了一会,自己抬腿跑下去。
出客栈时,快进黄昏,太阳把沙漠照的一片红一片黑,还有些未散去的燥热,过不了一个时辰,就该冷得打哆嗦。
“路上慢着点。”刘婆婆牵着夬离站在门口,冲她们挥了挥手。
“好,知道了。”
五人的影子越拉越长,直到被小沙丘挡住。
同其尘平日里冷冰冰的,窝在怀里是真暖和,任卷舒伸出小爪子在他身上虚挠了两下,下一秒就听他开口道:“怎么了?”
“没事,伸了个懒腰。”往常离得远,察觉不到,现在贴到一块,才发现他身上有种香火味,就像寺庙里传出来的一样,清新悠长,闻起来很舒服。
就这样又走了一夜,第二天太阳升起,她和灵久便从怀里跳出来,化为人形。
任卷舒将雪芽放出来,风一吹,还带着夜里的寒意,阳光照在身上才有个暖和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