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片刻,燕辞归偏过头看过去,还真是个木偶的断头,从破损的地方灌进去不少湿沙土,他松了口气,“方才,哪来及仔细看了?你手底下突然出现个人脸,还冲着你笑,你不得吓一跳。”
同其尘道:“你这一身功法白练了?”
“你就站着说话不腰疼,等着的,下次就让你碰上。”燕辞归站起身,衣服上的水往下嘀嗒,他伸手拧了两把,“是不是就差我没找到了?”
这芦苇丛中太闷,任卷舒摇头往外走,“就找到你了。”
燕辞归跟在后面嘟囔,“不可能,真的假的,她们都藏的这么好?”
同其尘瞧了眼断头,转身跟上。
湿沙土翻动,断头也转过来,直直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燕辞归跟在后面嘟囔了半天,猛地反应过来,指了指两人,“你们两个啊,你们两个,是不是根本就没找人?”
“吆,聪明了。”任卷舒笑道,“还被你猜中了。”
燕辞归疑神疑鬼地看着两人,也不说话。
任卷舒低头笑了下,走到同其尘身边,“别想了,我拐着你的好师兄去私会了。”
“无趣。”
同其尘走在前面,不想与这两人说话。任卷舒摇了摇头,看向燕辞归,“你这师兄太难搞了,这么刺激了,还嫌无趣。”
燕辞归嘴唇翁动半天,支支吾吾到最后,就嗯了一声。
三人回到客栈,雪芽正坐在门前等候。
任卷舒远远说了句,“灵久还没出来?”
“没有,我以为她跟你们在一起。”
她喊了两声,也没人应,还挺能藏的,“夬离也没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