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要说没有惊到,那都是胡扯。要杀的人是钱韶光没错,但怎么说也是他爹。就如此淡定的说出来了?看样子好像还要帮她们,这……
任卷舒看向幽柔,小声道:“你跟他说的?”
幽柔摇头。
“不是她说的。”钱江尧道,“是我自己看出来的。”
任卷舒抿嘴点了点头,好一个‘自己看出来的’,她们这么明显?
钱江尧知道她们不信,视线落到幽柔身上,嗤笑道:“阿娘,你当真以为毒是那么好下的?这可是钱宅,不出十步就能看到钱韶光的耳目。”
下毒?几人齐刷刷看向幽柔,任卷舒没忍住问了出来,“你给钱韶光下毒?那他的头疾?”
“钱韶光时不时熬草药调理身体,我趁机在里面放了些苦艾草。怕被发现,每次加的不多,会一点点损坏胃和呼吸脏器,最主要是为了让他死的快点。还有些致幻作用,头疾应该跟这没关系。”幽柔看向钱江尧,“你早就知道?”
钱江尧笑了下,“不光知道,还暗中帮了你不少,不然,你这小侍女每次都能顺利进到厨房?”
怪不得之前见他,身上带有草药味,燕辞归倒吸一口凉气,小心问道:“你就这么恨他?”
钱江尧平淡道:“他死了,对我来说总归是好的。”
果然都不正常,这都被逼成这样了?
“你刚才说他要动手?”任卷舒疑惑道,“你怎么知道的?”
钱江尧道:“我自小就和侍从们待在一起,有几个关系还不错,方才偷听他们说的。”
同其尘道:“他们打算何时动手?”
钱江尧摇头道:“不清楚,没听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