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落座,任卷舒挨着她,满脸笑意道:“我们来拿解药。”
尾生轻摇团扇,不急着回话,阿七婆她之前见过,时间挺久的了,应该在族里出事之前。看来,这几人已经都知道了,她笑道:“事成之后,定会给你们解药。”
任卷舒按住她的手腕,勾着人往身前靠了靠,“尾生姐姐,我的好姐姐,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都已知道,这个忙也帮定了。如今前来就是为了跟你商量对策,你还不放心吗?”
尾生微微抿了下嘴,似乎有些动摇,任卷舒笑道:“万一我们跟钱韶光动手时,正好发作,不就耽误事了嘛。再说,姐姐给我们吃的也不是绝命毒药。”
尾生收回手,冷笑道:“既然知道毒不死了,何必来求解药。”
“虽然死不了,但痒的半死不活,岂不更难受。”任卷舒道,“合作嘛,总得拿出诚意来,让你信的过我们。”
尾生扫了眼阿七婆,“之前不少妖围杀过钱韶光,但是死伤很惨重,你们应该也知道了,还愿以身涉险?”
任卷舒道:“不光是为了给你们报仇,钱韶光手里的碎玉法器,正是我们要找的东西。”
“那块碎玉本就为邪物,钱韶光应该是学了禁术,又借碎玉之力压制你们的妖丹,这才斗不过他。”同其尘顿了顿,“若我们将碎玉收走,你们的妖丹恢复,他肯定不是你们的对手。”
任卷舒接上话,“对啊,你们杀钱韶光,我们要他手里的碎玉,就算说破天,我们也该合作。”
尾生思忖了会,将解药拿出递给几人,“怎么对付他,你们可有计划?”
任卷舒吃下解药,点了点头,反问道:“你毒药,毒性这么小,就不害怕穿帮了?”
尾生笑了下,“若不是你知道了先前的事,每七天左右都会浑身瘙痒,像无数蚂蚁啃食一样,你可会怀疑这毒药的真假?只要气势给的足,就算它不是绝命毒药,也有不少人会因此而吓死。”
任卷舒:“……”气势给的确实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