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得,快起来。”任卷舒连忙阻拦,身上还没缓过劲,两人一同跪在了地上。
同其尘将人捞起来,放到板凳上靠着雪芽坐好。燕辞归将阿七婆扶正坐稳,帮她调整内力。
应是回忆到了断尾之痛,同其尘看着任卷舒,心底闷得难受,都说一尾就是一命,当时她便死了七回。
阿七婆咳了两声,打乱他的思绪。
“钱韶光这人,讲起来要多费些口舌。”
三十八年前,姑墨——
“吆,世权回来了,你这一出去啊,十天半个月都不回来,在那深山老林里不害怕啊。”
钱世权嘴上不利索,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不害怕。”
一旁的大婶乐呵两声,也没再搭话。
他将打来的野物放在桌上,朝屋里喊了几声,“韶光。”没人应声,他便不再喊,转身去洗漱。
擦着脸回来时,钱韶光已经坐在桌旁,他开口道:“你在家?”
钱韶光嗯了声,抬头瞧了一眼,冷声道:“十多天,就换了这几只野物?”
钱世权坐下,“抛去平日的吃喝,就剩这些。”
钱韶光自然没什么好脸色,“你快换了个活做吧。就你这……还不如做个马夫。”
“现在做的事儿,我挺喜欢的。这也是爹的一门手艺,不能失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