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卷舒看向钱江尧,“祈福舞也是你们这的特色?”
钱江尧摆手,“不是,我也是头一次听说,往年都是听他们谈天说地,吹嘘吹嘘。”
任卷舒转头看回去,一群人还没拍完马屁。
钱韶光道:“不说了,大家玩的尽兴就好,我先干为敬。”此话一出众人都跟喝了杯。
幽柔示意了下,将酒水都洒在地上。
祈福舞有男有女,舞姿潇洒,不似之前看过的舞蹈那般柔美,但铿锵有力的鼓点配合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刚柔并进带着几分侠气。
任卷舒转身,看着新上的几道菜,刚想尝上一尝,便被钱江尧打断。
“一会要不要去打些猎物,在这山间驰骋,肆意的很,去试试?”
都在山间驰骋三百多年了,能不知道?任卷舒笑了下,“是吗?那一会得去耍上耍。”
话音未落,听身后一声尖叫。
任卷舒还没来及反应,便被同其尘拽着后退半米,一刀落下,眼看着面前的桌子劈成两半。
四周一片尖叫,抬眼间,刚才的面具人抽刀砍过来,任卷舒一掌拍开同其尘,侧身躲过。
有妖气,她反手抽出腰间的鱼骨鞭,勒住那人的手。方才的舞者一个个向她们扑来。
这目的性挺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