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把他忽略了,钱江尧和燕辞归并坐着,她恍惚了一下,这小子也稀罕幽柔,两人可别打起来。
不过,钱江尧的性格还不错,对幽柔有股子疯劲,其他方面也挺好的。任卷舒悄悄打量他,从小被丢进钱家,爹不疼妈不爱,可能,就剩幽柔对他还不错,这感情慢慢就长歪了。她暗自叹了口气,你这示爱的方式也不对啊,不得一点点勾引,慢慢感化吗?
钱江尧低头咳了两声,“我脸上可是有什么不妥,任卷舒姑娘怎么一直在看?”
“哈?哈!”任卷舒眼都不眨一下,“我瞧你长得好看,一时间看入迷了。”
燕辞归在旁边呛了口茶,啊?
钱江尧摆手道:“任卷舒姑娘说笑了。”
“别任卷舒姑娘了,叫我卷舒就行。”她道,“钱家就你一个公子,以后定要继承家业,怎么不跟着钱老爷一起招待客人?”
钱江尧看似有些尴尬,“这大场面,父亲一般不让我跟着,虽说只有我一个孩子,但不是幽柔夫人所生。”说到最后,声音仿佛散在风中。
还整上嫡出、庶出那一套了。关键是,也没见得钱韶光有多喜欢幽柔,前几次去他主院,都是二娘子服侍,搞不懂。
任卷舒道:“那便不管这些,江尧可有自己想做的?”
钱江尧看向一旁的弓衣山,沉思了片刻,“想要隐居在这山林中……”
任卷舒看他,又看了看这一片山,他怕不是伤透了,都想去深山老林中修清心寡欲?
心里能随便想,面上可不能这样说。任卷舒笑了下,“江尧有一份淡薄的心境,甚好。就是山里野兽多,你还要练练体力才行。”
钱江尧缓过神,收回视线,轻轻点了下头。
先是上了三道菜,也终于明白为何取名‘百花宴’了,炒的栀子花,炸的南瓜花,煮的茉莉花。
任卷舒刚想伸手便被雪芽按下去,给了一个眼神示意:先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