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芽道:“钱韶光会不会在百花宴上整事情?”
“还真不好说。”燕辞归道:“大半夜的,还给我搞刺杀呢,到时候真说不准他要搞什么?”
同其尘道:“春日宴上都小心一点,毕竟人多眼杂。”
“这个我赞同,小心驶得万年船,是不是?”任卷舒转身看着他。
同其尘点了点头。
任卷舒道:“燕辞归,我真感觉那晚钱韶光看到你了,要不然怎么会有人专门刺杀你?”
燕辞归道:“不可能,我一直盯着他呢,他都没看床榻那边。”
“那怎么只刺杀你?”
“也可能是没找到你们。或者我倒霉,第一个就找到我了。”
“……”
百花宴当日。
“不是说,就在野外吃吃喝喝,随便赏一下花吗?”任卷舒看着眼前的景象,“这怎么在撒钱啊?”
燕辞归都已经看傻眼了,“钱韶光是真豪啊,这白花花的碎银就像洒水一样撒出去了?”
队伍最前面是钱江尧打头阵,后面的马车上坐着钱韶光和幽柔,正从侧窗向路旁的人群洒碎银,四人骑马跟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任卷舒看着哄抢的人群,这搞得她都想下去拾钱了,不知道灵久在不在,要是在的话,一定要多拾一点,后面的路费就富裕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