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台前的女子瞟了钱韶光一眼,懒懒起身道:“还是说你出去了?”
“嗯。”钱韶光眼皮都没抬一下。
女子走过去打开门,将同样的话交代给侍从,“老爷出去了。”关门前扫了眼两人。
她从钱韶光身旁绕过,坐到梳妆间前,铜镜映照出一张美人脸,“老爷这都三次了,你躲着他们干什么?”
钱韶光抖了抖袖口,“不是躲,是磨。”
女子将头饰带好,喃喃道:“真搞不清你怎么想的,有事不快点解决,磨什么?”
“你得将一个人耐心耗尽,才能看出他最原始的欲望。”
女子在镜中瞧了他一眼,看回自己的眼睛,伸手仔细整理着头饰。
早上请不动,不如明日换晚上,但是晚上请,总觉得不得劲。再说,大晚上的看完他,闹心。
任卷舒还在想着,就听一旁的同其尘道了声“钱公子。”抬眼间正对上钱江尧的视线,任卷舒尴尬笑了下,“钱公子。”
那晚扒窗户看到的情景还历历在目,现在人站在面前,忍不住的往回想,再看看身前的谦谦公子,任卷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感觉真割裂。
钱江尧笑道:“不必多礼,叫我江尧就好。”
任卷舒僵僵地笑了下,还是礼貌道:“江尧公子,这是要去何处?”
“闲来无事,四处转转。”钱江尧看了眼两人过来的方向,“二位可是去找家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