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卷舒眼底透出疑惑,手上松开,任由同其尘去了。
“老人家,跟您打听点事情。”同其尘蹲下身,拿出些碎银递给他。
倒有几分她的做派,任卷舒走过去与他一起蹲下。
算命先生在两人身上打量了一圈,受下银钱,开口道:“你问吧。”
同其尘道:“这钱家,钱老爷的事情,您给我们讲一下。”任卷舒怕他想错了人,开口提醒道:“就是姑墨的一地之主,钱韶光,钱老爷。”
算命先生捋着胡须笑了下,“钱韶光还真有些说头。”他指了指四周,“看到姑墨现在的繁华景象没?可谓是富可敌国,三四十年前可不是这样,而且条件好了,人口也翻了一番。跟你们问的这个人,关系大了。”
他清了清嗓子,“这钱韶光以前是个账房先生,他二十岁左右出去游玩,竟在最东边的弓衣山发现了金矿。这人心善,回来带着全城的人去挖,就有一个条件,他想做这一地之主。
大伙一听这,有人带着发财,他要做就给他做。从那之后,姑墨才慢慢富裕起来。钱老爷一直和和气气的,也不仗势欺人,大家也都挺尊敬他。”
不愧做过账房先生,人是精明,这不光有了钱,还有了权,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和和气气的。任卷舒笑了下,没说话。
同其尘道:“这钱老爷爱女色。”
算命道士啧了声,“瞧你这话说的,那个男的不爱女色。人家都是光明正大娶回去,又不是强抢民女。”
任卷舒噗呲笑了一声,“他不好女色。”
算命先生上下打量他,“看你阳刚之气挺足的,怎会……这样,我认识一个老中医,方子管用的很,你去吃点药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