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辞归将手背到身后,义正言辞道:“你别胡说,谁、谁想见幽柔姑娘了。”
雪芽在一旁笑而不语,任卷舒道:“我,是我想见幽柔姑娘。”她在燕辞归面前踱步,“确实让人难忘。发黑如墨,身段玲珑,气质高雅出尘,嘴角似笑眼眸中却透着悲天怜悯。我最喜欢她的鼻尖痣,生的恰到好处。”
燕辞归微微抿嘴像是陷入回忆,慌乱之下,哪敢仔细瞧幽柔姑娘,只觉美的令人心颤,听卷儿姐这样一说,心里更是久久难以平复。
任卷舒往他面前凑了凑,小声说:“刚才没想,现在总该是想了。”
“卷儿姐!”燕辞归羞地跺了下脚,转过身去,“哪有你这样的。”
任卷舒笑的肚子疼,那有他这样的,还跺脚?跟个大姑娘一样,“真生气了?”她抬腿想要转到人面前看看,听见燕辞归气鼓鼓地说,“你别转过来,再开我玩笑,我、我就走了。”
“好好好,不闹了不闹了。”任卷舒笑着转身,正撞上同其尘的视线,刚想开口与他讲‘你这好师弟单相思了’,顿了下,摇头道:“不能再闹了,不闹了。”
同其尘见几人这番模样,疑惑道:“怎么了?”
任卷舒摇头不语,雪芽笑道:“燕辞归不让说。”
同其尘看了他一眼,不像有什么大事,应该是几人在打趣玩,便没再多问。
任卷舒问道:“钱韶光找你做什么?”
同其尘道:“也没做什么,就是将我带到他收集奇珍异宝的地方转了一转。”
“就这,他没做别的?”
同其尘回想了一下,“还问我有没有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