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其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思忖了一会儿,“他若信得过我们,怎么治,还是我们说了算,到时候,拿出‘天时地利’这一条件,即可。”
只要她们选好了地方,借这‘天时地利’的说法,钱韶光大概率不会拒绝,也不是很难办,‘杀’交给尾生就好。任卷舒在他肩膀拍了拍,“可以,这办法不错。就是不知道尾生跟钱韶光结的什么仇,让人怪好奇的。”
她话音刚落,一名侍从急步赶来,“小的前来通报一声,这两日钱老爷事务繁忙,恐有招待不周。明日晚,特意准备宴席给四位接风洗尘。”
任卷舒问道:“这宴席只邀请了我们四人?”
侍从摇头,“小的不知,钱家人应该都在。”
任卷舒道:“我们定准时赴宴。”
“好,小的先退下了。”
见侍从走远,燕辞归开口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钱老爷这不就按耐不住了。”
雪芽道:“鸿门宴。”
“爱什么宴,什么宴去。”任卷舒道,“明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四个人还能斗不过他一个?”
同其尘盯着棋局,没开口说话,又吃掉燕辞归一子。
第二日傍晚,几人跟着前来带路的侍从往大殿走,晚霞染红了半边天,让人移不开眼。一路上见不少侍女侍从行色匆匆,手中端着宴会上所用摆设。
“小公子。”
见带路的侍从躬身行礼,四人也拱手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