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儿姐,给我来一杯。”燕辞归双手递出酒杯。
两人隔着同其尘,任卷舒侧过身给他倒满。
“谢谢卷儿姐。”燕辞归饮了口,称赞道,“这酒甘甜,比那落仙院的好喝。”
任卷舒见同其尘盯着酒壶,“你也要喝。”
见同其尘点头,任卷舒给他倒了半杯便把酒壶移开。
‘为何只有半杯?’此话还没问出口,便听任卷舒说,“这些就够多了,要不然喝醉了,更是乱套。”
同其尘想说的话被堵了回去,只能开口道了声“好。”他拿起酒杯抿了口,现在真想知道他自己醉酒后都做了什么。
任卷舒看他,问道:“你在大殿上跟钱韶光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同其尘道:“都是猜的。”
任卷舒愣了下:“你不是说不能赌?”
“猜和赌不一样。”同其尘道:“符纸仅能看出钱老爷身边缠有不少怨念,猜,便是在此基础上做了推断。”
“好好好,猜的。”任卷舒也不同他争执,“院内众多侍从,杀这钱老爷,也不是件容易事。”
同其尘道:“也不可随意杀生。”
任卷舒道:“冤有头债有主,尾生要杀他,定是因为钱韶光做了伤害她的事。再说,你不杀他,我们就得死。”
“可以活捉,将他交给尾生处置。”
任卷舒点头,“好,只要我们能拿到解药活下去,有命找邪物碎片就行,至于钱韶光死在谁手里,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