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钱韶光大笑几声,像是很满意这个绝活。
同其尘正色道:“我还看出一些与钱老爷病情相关的东西,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话直说。”钱韶光大手一挥,转身坐到金椅上。
“钱老爷的头疾并不是普通病症,用民间寻常方子也并无效果。”见他微微点头,同其尘又道,“其实钱老爷本无病。”
钱韶光挑眉问道:“你说我没病,那我这头疾是装的?”
同其尘摇头道:“并非此意。怕是有邪物近身,才扰的钱老爷头痛。这应该与您早年间发生的事情有关系。”
“可是那鬼怪邪物?”钱老爷问道。
前有不少江湖术士来看过,如果是鬼怪作祟,不可能一个看出来的都没有,钱韶光既然能自己先问出来,自然是听过不少人这样说。同其尘盯着他看了几秒,“并非鬼怪。此邪物亦正亦斜,对你有利也有害。”
钱韶光眉眼一皱,将怀里的美人推到一边,冷声问道:“你可有解决办法?”
这般说辞模棱两间,看来是歪打正着了。“有。”同其尘顿了顿,“还得请钱老爷将怪异之事尽数告知。”
钱韶光犹豫片刻,开口道:“这些年无怪事,早年间……早年间我还得好好想一想。”
见同其尘还想逼问,任卷舒赶紧接过话,“不急这一两日,钱老爷慢慢想,那我们?”
钱韶光冲侍从招了招手,笑道:“给几位贵客收拾出上好的房间,吃喝一并安排好。”
任卷舒笑了下,“那我们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