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卷舒在她鼻梁上刮了下,“就属你这小孩嘴甜。”
灵久扯着银链不松手,“我头上也想放着这铃铛。”
找了一圈,也没见铃铛头饰,任卷舒将自己最喜的羽毛头带给她用上,又带了条黑色额饰。
全部弄好后,任卷舒欣赏着自己的手作,打扮小孩子确实好玩,怪不得师父以前总给她们装扮。
灵久摆弄着自己的衣服,朝她身后望去,瞪圆双眸,“哇!雪芽姐姐,你好像仙女下凡。”
雪芽一身白沙飘逸,配饰都为金银两色,淡妆娇面,真如同画中仙子。
真是赏心悦目,等到同其尘出来时,任卷舒还有些不适应,围着他绕了一圈,他之前都为束发,这脑后头发突然放下来,感觉有点和尚还俗那味儿了,虽然说他不是和尚。
燕辞归拉扯着额饰,怎么戴怎么不适应,“这玩意儿真是勒的脑瓜子疼。”瞧见外面等着的四人,先是调侃了几句,“吆吆吆,这一个个的,没看出来啊,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同其尘在他胸口来了一拳,疼的他去一边吱啊乱叫,付完钱转身看向任卷舒,问道:“接下来去哪?”
“当然是要去好吃好喝上一顿,再逛逛这姑墨。”
随风送来奇香,这地不止人美,空气中弥漫着瓜果香甜,又夹杂着美人身上的脂粉香,让人神清气爽。
几人一同走着,灵久跟在身后,跟着跟着就跟到了老农的瓜果摊上。老农正从竹筐里往外搬瓜,她从摊前走过,腰间多了两串沉甸甸的葡萄,粒粒圆润饱满。
揪下一个在袖口擦了擦便送到嘴里,甜,真甜!灵久摘下腰间的葡萄串,一手一捧,想着拿给卷儿姐尝尝。从后面追上去,路过同其尘时被一把薅住,她心里一凉,完了,又得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