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凶险难料,你们定要多加小心。”净影长老看向同其尘,“众多弟子中,你悟性最高。但古书学的再好,缺了历练和感悟,终难得道,也当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历练一番。”他顿了顿,“为师的嘱托,你可都记好了?”
同其尘弯腰行礼,“弟子都已熟记于心。”
“那便收拾收拾,启程吧。”
任卷舒回到住处,师父已经离开,只剩雪芽一人,看似还没完全清醒。
她们没什么好收拾的,空手来的长留山,这临走,净影道长给准备了不少盘缠。
三人汇合,一同往山下走,台阶还没下到一半,树旁便窜出一个人。
燕辞归将头上插的树叶都拨弄下去,哀怨道:“你们怎么才来?我在这等了两个多时辰。”
同其尘看见他身后的包袱,皱眉道:“你要一同前去?”
“不然我在这等两个时辰干啥?为了跟你们挥泪告别啊。”燕辞归说完还拍了拍身后的包袱。
同其尘问道:“德真长老知道你跟来?”
“知道知道。”燕辞归说得干脆。反正给他留了封信,早晚都会知道。
既然德真长老都准许了,同其尘也没什么好说的。
任卷舒瞅了眼这两人,开口道,“那就走吧。”
长留山高耸,这台阶跟下不完一样,再加上两边绿树也长得差不多,前后都看不到头,跟鬼打墙一样。
任卷舒随意说了句,“你们这山上都不养些花,就连这树,也竟是些不会开花的,种些桂花树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