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着缚妖带的那只手松开,捏到同其尘脸颊,任卷舒勾唇看他,“张嘴。”
同其尘此时极其听话,配合她张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喝完像是更醉了些,还直直看着她。
这幅样子真该叫他自己瞧瞧。
虽说好玩,但让他跪着也不是个事,任卷舒将人扶起来放到一旁坐下,这酒的喝法可多了去了。
燕辞归见状才松了口气。
同其尘醉后,也好说话了,跟她们一起玩上划拳。
“你再喝,喝……”
入夜渐凉,这闹哄哄的几人也渐渐安静下来。
第二日清晨,几个弟子围在亭前,思量着不知如何动作。
雪芽趴在石桌上,睡得还算规矩。燕辞存四仰八叉的躺在长椅上,毫无睡相。
最主要是地上躺着的两人,缚妖带一端缠绕任卷舒手上,一端绑在同其尘手腕。任卷舒缩在他臂弯,应是怕冷,还扯过他身上的外衣盖着。
“咱这缚妖带是这么用的?”
“……应该也能这样用。”
“现在怎么办?”
“大师兄居然会跟他们饮酒!”
“你们说,大师兄醒后得罚自己抄多少遍经书?跪几个时辰?”
“行了行了,先想想现在咋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