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卷舒毫不客气走上前,自然地摸着拂尘,“净影道长,咱悄悄说上几句话呗。”
这话丝毫没有避开他们,净影长老乃是长留山的掌门,即使随性惯了,也不得如此无规矩。
同其尘厉声唤她,“任卷舒。”
没想到是净影长老先开口阻拦,“我同她讲几句话,你们出去吧。”
燕辞归瞅了瞅净影道长,又看向一旁正色直言的同其尘,卷儿姐和长老这交情不浅啊,不管了,先拖下去再说。
“好嘞,师父,那我们先退下了。”他咧嘴一笑,拖着旁边的人往外走。
雪芽见此情形也跟他们退了出去。
关上门,燕辞归长舒一口气,越过同其尘凑到雪芽身边,好奇问道:“卷儿姐跟净影长老有何渊源?”
雪芽转头看向他,思忖片刻,轻声道:“不知。”
燕辞归瞪着眼睛等了半天,自是不愿相信,缠着她问:“雪芽,雪芽姐姐,你就说吧,再不说,我都快憋死了。”
“说了,不知。”看他那焦急样儿,雪芽还真想同他说上一二,但是,她真不知。
燕辞归狐疑道:“你们不是情同姐妹?整日腻在一起,你真不知道?”
雪芽笑了下,淡淡开口:“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样看你和师父情同父子,也没少待在一起,你怎么会不知?”
“哎!”真是伶牙俐齿,看着柔柔弱弱,说出口的话句句带刺,燕辞归一哼声,“我还不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