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其尘看着映春,神情如常,只是眼底多出些无措。不可置信这番场景?是没料到映春放下手中的剑,还是没想到她想以死相随。
任卷舒暗自叹了口气,默默看了眼同其尘,再有慧根,也就不过十七八左右的年岁,经历的太少,见的太少。
第24章
偌大的宅院一夜挂白,近百名仆人退下,只有一妖守灵。
任卷舒在灵堂外并未踏入,沉默着站了良久,转身离开。映春为几人安排了上好的住处,她肆意游走宅院,却还不如前几次偷来时轻快。
抬头便能看见月亮,可惜今日为十五,离那圆月就差了一点。
走到厢房前,门未关,雪芽正坐在桌前与自己对弈。任卷舒暗自叹了口气,听映春说,派去寻灵久的人,至今都还没有消息,道士已死,那黑衣人抓了她也没用,应无事。
雪芽感应到门口有人,抬眼看过来,棋子未落便开口道:“映春可还好?”
“还好,在堂前守灵,应该不会做傻事。”任卷舒抖了抖衣袖与她对坐,顺手摸出棋罐中一黑子,“忆乐今生飘零,上无奉养之人,又无妻儿,也未见好友来访,走的安静,若有来生也当平平静静。”
雪芽点头,可这过于寂静,也叫人觉得凄凉,“若真将她带上长留山,会不会遭他们为难?”
任卷舒道:“不会,姐姐不用担心,那老道长是个明事理的人。应该就叫她多多行善积德,也当弥补忆乐造的孽。”
她心思不在棋上,没走几步便败了阵脚,雪芽笑她,“你这棋艺,都快不如灵久了。”
“棋艺本就不如阿姐,但是,可比灵久强多了。”任卷舒说罢,起身坐到雪芽旁边,枕着她腿躺下,“少了灵久在这叽叽喳喳,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
“不知道她被掳去哪了。”雪芽收起笑意,听凭任卷舒躺着,自己收拾好棋盘。
任卷舒闭目养神,手里把玩着那块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