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全力打出这一剑,任卷舒窜上前时,已经来不及阻挡。
映春抬眼看向刺来的剑,刹那间,眼前晃了个人影,那把金钱剑在她眼前贯穿过忆乐。
将她定住。
映春全身颤抖,满是痛苦的眼睛安静流出两行泪,四周一阵嘶鸣,只听见耳边刚刚说过,‘等回到家,做几件新衣裳,把这平江城看上一遍,这么多年都好好看过……’
忆乐垂眸看向胸前被贯穿的手掌,剑锋只差分毫就要伤到映春,幸亏差了这分毫。他咳了两声,鲜血从嘴角溢出,释怀地笑道:“这次终于,终于让我守住了。映春,我守住、守住你了。”
“忆乐,忆乐!”映春捧着他垂下的脸,“不要闭眼,不要,你睁开,我们还没做新衣裳,忆乐,忆乐……”
任卷舒顿住脚步,眼前的嘶鸣声想要将她活活拨开,可就算拨开了,剑下的人也活不过来。
映春将怀里的人轻轻放倒,鲜血在他胸前染成一片红花,映的人有了几分气色。她抽出身后的剑,一步步向那道士走去。
同其尘想上前阻拦,却被任卷舒拦下,“别动,让她去。”
“不可,她会……”
“她会杀了那道士,有何不可!”任卷舒打断他,“就算一报还一报,这条命,她也能取。”
同其尘严声道:“她是妖,此时动了杀念,万一从此压制不住,妖性大发杀人,后果不是你我能承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