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乐看向她,不想多说,静静等着人开口。
“你喜欢映春,这事儿我看得明明白白。与映春贴近无妨,旁人靠近都出于礼数避开,多明显的事儿。”任卷舒道,“你生着大病,还要同我游玩,不图钱不图色,也就剩这条妖命给你图了。”
猜个八九不离十,忆乐道:“我现在倒有一事好奇。”
任卷舒点头,示意他说。
“这些都是你猜的?还是?”
“猜的。”任卷舒回答的干脆,却又气势。
忆乐瞟了眼四周,暂无行人,就算有,也只认为他是在捉妖,“我今日要做什么,你可猜到了?”
“取我性命。”任卷舒语气轻松,说的像是出来游玩一样,看着忆乐眉头微皱,她笑道,“赌一把了。”
倒是个胆大的赌徒。
“其实还有不明白的地方。”对忆乐来说,她现在就是个濒死之人,应该没有不能说的。任卷舒道:“死也得死个明白,要不然做了怨鬼,又得缠上你。”
忆乐思忖了下,“你都猜的差不多了,还有什么不明白?”
任卷舒叹了口气,“都说是猜的了,当然还有很多不明白。灵久也是妖,我没猜错的话,她是药引。所以就算这平江城内没妖了,你们也不会杀她。”
忆乐点头。
任卷舒问:“你是为了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