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辞归瞅了他一眼,还有名字‘无应’,两人对视的一瞬,只感觉一股阴森森的寒意笼罩下来。
不入轮回的鬼煞,不是怨念太重,就是执念过身,看他听雪芽差遣,应该也不会作恶,暂且不管了。
燕辞归道:“走吧,先追那道士。”
——
河里的小鱼都绕过她面前这片,游向别处,任卷舒转头看向忆乐宅院,有几个人拿着竹篮外出,看样子是要去采办东西。
不止宅院内风景好,这宅院外的景色也极美,出门走动几步就能看到潺潺流水。她收回视线,在身旁摸索到一颗石子,手指捻了捻,投到小河里面。
夜里水波不如白天明显,石子又小,没翻腾几下,水面就平静下来。任卷舒实在无聊,歪头看向闭目养神的同其尘。
“映春还没出来吗?”
同其尘在宅院外布下符纸,只要映春出来,他就能感应到。
“还未。”同其尘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撂下两个字。
任卷舒观赏他的长相,要是生在寻常人家,没受长留山的管教,应会比现在风趣一些,能招不少女孩子喜欢。
“你年纪多大?”
同其尘睫毛微颤,按师父口中所说的,他当下应属舞象之年,大概一算,回答道:“十八。”
任卷舒往他面前凑了下,“门派里的女弟子们,有没有跟你示好的?”
见同其尘闭着眼不说话,她笑道:“怎么?门派内的弟子不能在一起?”
同其尘道:“没有这条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