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卷舒故作了解的样子,“原来是这样。”
同其尘一路观察下来,宅院内四处放置着驱邪避怪的符纸,转头看向前面二人,忆乐看样子是疾病缠身,容易召来邪祟,这符纸放的并无不妥。
来回过往的下人,脚步混沌,不似习武之人平稳,露出的手掌上也没有使用兵器留下的痕迹,都是些普通下人。
这宅院确实大,不说这些布景,光是建造都是笔不小的数目,真有钱。任卷舒问:“忆乐可有婚配?”
他听到这个问题,一瞬间有些慌神,又从容答道:“还未。”
“还未?”任卷舒好奇,又问道,“不应该啊,怎会还没有婚配?”
忆乐扫了她一眼,笑道:“我这幅样子,还谈什么娶妻生子。”
“这幅样子怎么了?这不挺好的。”任卷舒开导他,“你看你,德才兼备,样貌出众,这家境也富裕,怎么就不能有段姻缘了?”
他咳了两声,“哪有人愿找个病秧子,不吉利。”
任卷舒转到他面前,“我看忆乐公子就挺好的,不如我们结段姻缘?”
忆乐咳了好几下,不知道是因为病,还是被她这话吓到了,咳的眼角通红,缓缓开口:“姑娘莫开玩笑。”
“怎么是玩笑呢?你我都未婚配,有何不可?”任卷舒看他不知所措的样子,笑道,“又不在这一时,就是提个建议,你这宅院我甚是喜欢,住上一段时间也不错。”
“卷舒姑娘要是喜欢,送你便是。”忆乐道。
“忆乐这样说,我可会当真。”都是钱财,哪有不收的道理,这都够她好吃好喝上几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