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衫被风扶起,阳光透着那抹红色照下来,男子迎着光笑了下,伸手作揖,“又见面了。”
任卷舒跳下来,拿出腰间的玉佩,走到他面前,“昨夜你走后,我捡了这玉佩,没想到今天又和你遇上,倒是有些缘分。”
“多谢。”他伸手接过玉佩,“寻了半天没能寻到,没想到还能失而复得。”话落,袖子遮过面庞轻咳了两声。
任卷舒见他状态比昨晚好些,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还是病殃殃的。
“在下名为忆乐。”他问道:“敢问姑娘的芳名。”
“任卷舒。”
忆乐跟着念了一遍,“有卷有舒,可进可退,好名字。”
“还可以,你的名字也好听。”任卷舒想问问他这一身病,又感觉不妥当,就没开口。
“还要找风筝?我叫人来帮你。”
任卷舒摆手,“不找了,再买一个就是。”
发丝微动,任卷舒迅速侧身避开,闪到一旁才看清动手之人是映春。褪去舞女的衣服,除了模样相似,与醉仙楼那晚简直判若两人。
忆乐呵斥道:“映春,不可,快收起剑。”
映春握剑的手指攥到发白,扫了眼忆乐,无奈将剑收起。
忆乐看向任卷舒,问道:“有没有吓到?”
“没事。”任卷舒看着映春,笑道,“我与映春姑娘有些交集,倒是没机会好好坐下来吃顿饭。”
忆乐道:“如果不嫌弃,就在这用膳,也好感谢你归还玉佩的这份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