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卷舒见状掀着珠帘,身子往一旁侧了侧。
“谢谢。”
等他出来后,任卷舒倏然松开手,门帘砸到后面那个大嗓门身上,疼的他在那乱叫。
见此,男子一脸病态中多出些许笑意,“那在下先告辞了。”
“好,你当心着点。”
男人眉眼含笑,看了她一眼,作揖告别。
看他上了前面马车,任卷舒才转身,回首间,瞥到地上掉落的青色玉佩。
任卷舒伸手捡起,玉佩上都带着一股草药味,转身时,那马车已经不见踪迹。
手指转着玉佩回到二楼,这时,说书人已经换了个故事,讲的四年前平江城一位善人,在发洪水期间用尽家财,从外地调运粮食救济人们。
她坐下,品了口茶。
同其尘看了眼她手中玉佩,开口道:“可是追查到了什么?”
“没有啊。”任卷舒摇头,“就去下面溜了一圈。”
他又扫了眼那块玉佩,没再多问。
第12章
客栈房间简单整洁,两株花草装饰,有张木质硬床,书桌摆放在窗前,斑斑月光点缀。
任卷舒从小便和雪芽同睡,这时定要一起,她坐在床边拍了拍被褥,“雪芽,你睡里面,我在边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