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雪芽亮出手里的银色爪刀,一点点靠近他。
店小二已是涕泗横流,见那刀缓缓靠近,嘴里慌乱喊着,“小的真不知道啊,姑奶奶你就饶了小的吧,真不知道啊。”
刀刃在他脸上剐蹭几下,带下些浮毛,嘴里的话也没改口。
雪芽收手,“看来是真不知道。”
燕辞归拍了他一下,“关于映春姑娘,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好好好,小的说。”店小二胡乱在脸上擦了把,“映春是掌柜一年前年招进来的舞女,性子开放跳舞也好看,算是酒楼戏台上的红人,不少吃客都愿来看她一眼。”
同其尘提醒道:“说重点,她可有怪异之处,和谁更亲近?”
“她这人干活时间不固定,来去也没个准信,不少吃客问起她的行踪,小的也不知,掌柜让说‘她身子弱,客官问起来就是她病了’。”店小二顿了下,“有个叫小桃的舞女,与她走得最近。”
几人听到‘小桃’脸色都变了,来回踢着玩呢?
“都挺会推脱。”任卷舒把钱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一个酒楼小二,这银钱拿的也太多了吧。”
“这都是掌柜看小的有眼力见,干活麻利,多赏的。”
“是吗?你这掌柜出手真阔绰。”任卷舒问,“你可知道,小桃家在何处?”
“酒楼后,那个买豆腐的就是小桃家。”
“行了,走吧。”任卷舒起身让开。
店小二颤颤巍巍起来,扫了眼任卷舒又低下头,“小的那钱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