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咋还动手了?”燕辞归急忙阻止,“虽说死了,这也是男儿身。”
“死都死了,还管这些,你们人就是规矩多,这有什么?”任卷舒没有收手的意思,两手在死尸上方僵持着,暗暗较劲,最后成了掰手腕。
身上一点多余的物品都没有,同其尘在他身上搜到几个针锥状的暗器。任卷舒见状拿过一个,上面带着些血迹,也看不出是哪个派别的武器。
散发的味道总感觉有些熟悉,任卷舒拿它靠近鼻子闻了闻,“是映春身上的香气。”她伸手举给雪芽。
雪芽弯腰闻了下,虽然有股血腥味,但是那异香太过招摇,没有被完全盖住。
同其尘不由发问:“映春是谁?”
“醉仙楼的漂亮小舞娘。”任卷舒说着还笑了下。
同其尘眉心微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燕辞归从他手里拿过一个,使劲嗅了一口,差点没被这混着血腥的怪味搞吐,他看向任卷舒说:“你确定吗?”
“有何不确定的,猫鼻子灵着呢。”想起酒楼,任卷舒心里美,轻挑了下眉,“小美娘当时就扑在我怀里,这味道我记得清楚,错不了。”
“你倒是挺潇洒。”燕辞归无奈笑了下。
同其尘端详着暗器,又查看男人的手掌,是常年习武之人,“映春为何要找人杀你?”
“也不见得是她要害我。”任卷舒顿了下,“我感觉她应该是妖,再说,这香味又是她专属的。”
“你怎么知道不是她专属的?”同其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