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笙张了张嘴巴,手一抖,很快被男人接到怀中。
赵驰亲了亲两片温润柔软的唇,松开扣节的手指继续滑下,使劲搓一会儿。
颤抖的腿脚变得无力,被缓缓拨开。
“水笙,一会儿轻了还是重了与相公说说。”
“嗯……”
第65章
雨丝打着窗檐,屋外蒸开一片水雾。
水笙身披斗篷,头上戴着毛绒绒的毡帽,不时用木棍拨一下炭盆。
将手放在盆上翻转,待指尖没那么僵冷,稍适活动,继而拿起针线。
他把赵驰那几件洗得发旧,总反反复复穿的袍子缝补起来。
歇了几天,对方要出门,穿的还是旧衣袍。
于是赵驰午前开摊,水笙就找点针线活做,待过正午,赵驰收摊进山,他就留在屋内读书写字,谁都不闲着,也不会耽误彼此。
将一身宽大的灰袍补好,屋外有东西顶门。
循声瞧去,狼犬硕大毛绒的脑袋先顶入门缝,朝他吐了吐舌头。
听到水笙一笑,脖子再一个蛄蛹,将脖子和身躯挤进门内。
水笙抬起胳膊,招了招,狼犬很快蹿到他跟前,四肢趴下,借着炭温烘干皮毛。
小狼这些日子起骚,天天往山里跑,寻得一头灰黄色的野狗一起玩。
它把野狗往家里领过,无奈那狗野性难驯,对人抱着很大的戒心,只远远停在老屋外的一颗树干后,任小狼怎么吆喝都不为所动。
水笙见过一两次,多在夜里或者早上,天色蒙蒙时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