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叠拇指大小的生煎包,色泽鲜美,引人流津。还有一碗汤水,打两个鸡蛋放进去,佐以温补气血的常用药材,汤水呈赤色。
他浅尝一口汤水,甜丝丝的。
赵驰道:“进城取喜服那天买了些赤糖粉。”
水笙喝了几口,这才开始喝粥。
他低着头问:“你吃了吗?”
“吃过。”
……
一阵沉默。
水笙肚子饿狠了,又怕羞,一时半刻顾不得说话。
而赵驰相反。
双目注视着少年,不,是看着自己的夫郎,胸膛一热,跟烧了火似的。
这股火气从昨天开始就没有停止过,他很早就醒来,把水笙揽在怀里看了许久,天蒙蒙亮时,方才把人重新放回枕上。
早起一身劲,气血涌遍全身。
干片刻活,心思却系在屋内,腿脚不听使唤地走进房门。
这一早上的功夫,他进屋数次,怎么都看不够水笙。
“怎,怎么一直看我……”
水笙耳朵洇红,沾到胭脂水粉似的。
赵驰喉结滚动,“嗯”了声。
又问:“还想休息?”
水笙绞一下手指:“睡好久了,晚上再休息……”
赵驰不勉强。
外头阴雨连连,水雾弥漫,不便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