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海山叹笑:“放心吧,这回与她商量过,不会争执。你今日成亲,多送一些她都答应了。”
闻言,水笙收下红纸包,目送两人坐着马车离开,方才回头。
赵驰站在台阶上沉默等待,见他回来,伸手把他牵入屋内。
*
热闹散去,傍晚落雨,红绸带在雨雾里飘飞,引得狼犬用爪子去勾着玩。
忙完一天,又沾酒气,赵驰烧了热水,先替水笙擦拭干净,方才轮到自己。
水笙发上还簪着红绸花带,擦身时被剥得只剩一件小衣。
房内安谧,只隐约听到雨打窗户和屋瓦的轻响。
赵驰擦干了,一步一步走到床榻,眼也不错的盯着他,目光滚出渐渐灼热的火。
两人都穿着红色里衣,气息交错,伸手抱在一起。
水笙抱了会儿男人健壮的腰身,喃喃着:“好像做梦。”
他们真的成亲了?
以后……就是彼此最亲近的人了。
赵驰哑声:“不是梦。”
比起少年的恍恍惚惚,赵驰额头渗汗。
他忍耐太久,等这天等待很久。
男人背肌起伏,很快把水笙放倒在枕上,打散他束发时戴的簪花。
大手从发丝一寸寸摸到耳朵,粗糙的手指碾了碾软软的耳垂,重而缓慢地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