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四周聚一伙人,有猎户模样的,还有行商的,来此目的相同,都要将蛇货卖给柴府。
水笙沿着周围打量:“好多人……”
赵弛将他牵到亭下坐好:“在此地等着。”
水笙乖乖点头,挨着赵弛的臂弯静静等待。
前头排队的人不知为何吵闹起来,屋内一名锦衣男子走出,脸上笑得吊儿郎当,指着一名猎户,让护卫将人拖走。
“这贱民卖假货,想谋害我大哥,马上把他丢出去——”
那猎户涨红着脸粗声解释,保证绝不卖假货。
锦衣男子依旧怒骂,见边上的大管家不予理会,恼怒之下,使唤周围的家丁把人拖走。
猎户被欺辱至此,一时恼怒,上手要与锦衣男子推搡。
猎户有些拳脚功夫,当下与家丁动起手,推推打打的,拦都拦不住。
不一会儿,这场争斗波及到亭子四周,眼看猎户被几个家丁合力踹去几脚,身子一仰,竟往水笙方向摔去。
赵弛及时把他拉走,推出两块石凳。
石凳子往前一飞,家丁们纷纷避开。
那锦衣男子紧跟上来:“大胆,连柴家都敢得罪,这群蛮民当真粗俗无礼,定都带着假货来府上讹钱,丁管事,你还不把人轰走?!”
余下猎户和行商喏喏无语,生怕到手的买卖飞了。
水笙藏在赵弛身后,嘀咕着:“分明是你们先动手欺负人。”
赵弛提上木箱,道:“自古做生意的,讲究的,不过一个诚字。若府上连诚信都办不到,仗着势力以大欺小,谈何买卖。”
院子动静不小,引得外头来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