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弛找了身衣裳给他换好,摸着他的脸,想说点什么。
须臾之后,道:“……方才粗俗了。”
水笙摇头,闷闷地埋头。
他偏过脸,握住赵弛手指。直到被喂了些茶水,依旧被男人揽在怀里。
水笙悄声问:“在,在一起后要做那些么,成亲也要做么?”
他耳朵热滚滚,呐呐道:“我,我愿意跟你做方才那种……”
赵弛:“……!”
他深吸几口气,眼皮抽着,沙哑道:“肚子可饿了,灶上有稀粥,吃一点。”
水笙点头,待腿脚恢复气力,下床行动,脸仍热扑扑的,膝盖微微并了并,仿佛还能感受到那股吸劲。
两人在正堂吃东西,赵弛到后院弄着野兔的皮毛,水笙搬了张凳子过去,坐在树荫下与他说话。
“我前几日进城,给你买了身新衣裳。”
赵弛侧目,水笙脸上带笑:“一会儿试试么,昨天夜里就想给你个惊喜……”
赵弛加快干活速度,没多久,洗干净手,任水笙牵回屋内,取出一蓝灰棉布袍子。
水笙笑呵呵的:“这是我第一次给你买衣裳。”
赵弛脱/去短袍,无甚顾忌和避讳,径直换上。
倒是水笙低着脸,绞绞手指。
虽然摸也摸过了,依旧不敢正眼瞧。
赵弛换好新袍子,走了一圈,将少年抱起来:“好水笙。”
又道:“你的心意我领着了,只日后莫要再累着自己。”
亲了亲他的眼睛:“书可以慢慢抄。”
水笙乖觉点头:“嗯。”
却没说是因着分开才睡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