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弛,以后要去城里开摊么?”
赵弛紧了紧他的手腕:“有这个打算,等攒够钱,去城里租一间铺子。”
从前,赵弛不太看重谋生手段,只要有力气和手艺,无论在哪里都能活着。
这份打算原本存了些念头,如今与水笙说开,想了一夜,更加深了他的想法。
若要相守下去,定要为今后做更好的打算。
城里依山傍水,有着天然景致,人群往来又比村子密集,设立驿站,出行便利。
城内还分布着医馆和药铺,若水笙有哪里不适,可以就近问诊,方便照顾。
水笙听完赵弛简单的打算,攥紧对方的手指。
“不管去哪里,咱们都要一起。”
赵弛应下,牵着他一路走到学堂,
大门前,水笙上了台阶,接过书囊和水囊。他微微仰头,眯着眼,那只大掌便落在发顶,揉了揉。
“进去吧。”
水笙笑眯眯地入了门内,与此同时,冒出一丝疑惑。
他分明与赵弛互相道清情愫,心里虽然甜蜜,却似乎仍有些许不满足?
牵手,揉脑袋,这些举动没在一起前就天天做的,在一起后,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先生可借千百疑惑,但他不好意思问询,堂间休息时,一时疏于写字,支着胳膊肘,埋头苦思。
堂间延时半刻,娃娃们雀跃,水笙朝外张望,却见一道略微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