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弛“嗯”一声,又往他腰肢别了个巴掌大的蓝色布包,里面装着青枣。
“下了学我来接你。”
水笙眉眼流光,轻快绵软地开口:“好”。
又重新开口:“我进去了。”
赵弛揉揉他的头发,水笙这才心满意足地踏入学堂。
正在院里清扫积水的李文秀瞥见,立刻笑吟吟。
“赵弛送你来了?”
水笙腼腆地点点头,飞快地将书囊放入席位,接着跑回院子。
“先生,我来帮忙吧。”
他唇角扬起浅浅的弧度,语调透露着轻快。
“今日大雨,家里的积水也是我扫干净的。”
李文秀似笑非笑地:“还以为赵弛不让你干这些粗活儿呢。”
水笙霎时赧然。
“要,要做的,都是些杂活,不累。”
说着,不忘替赵弛说好话:“他平日里忙,要挣钱干很多活。前几日上山,还受了点伤。”
末了,巴巴地追问:“先生,我前两日写了字,可不可以看一看?”
李文秀走哪,水笙都跟哪儿,脚边钻了只猫儿似地,小眼神闪着光,巴巴地可怜。
李文秀无奈:“莫要再跟,转得我头晕,这就进屋看。”
院子里的积水已清得差不多,手指头一勾,示意少年跟上。
两人前后走进堂内,水笙递出前两日休息誊抄的一节经史。
不消半盏茶的功夫,李文秀含笑抬眼:“不错,又有长进了,这两日抄那么多字,紧着点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