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笙躲着装蛇的竹筐,指着另一个:“这个呢?”
赵弛:“野獾。”
又与他解释:“山里遇到一对父子,看他们受伤搭了把手,送了一头来。”
獾油能卖不错的价钱,皮的行情不赖,肉价钱一般,可留自家吃。
天热,肉存不长久,赵弛打算留一些,再送部分出去,剩下的拿来做包子,夜里处理好,明天开摊就能用上。
“我能帮忙么?”
清理这些野物,是较为血腥的。水笙害怕,脚却如钉子,没有退缩。
赵弛:“今晚有得忙。”
又道:“我手快,血飞得到处都是,你先进屋睡,等明天早起,去村尾花家打两罐酒回来泡蛇胆。”
听这话,是要通宵干了。
水笙欲言又止。
他很想赵驰,想两人回到床上躺下,外头落着雨,窗檐滴滴答答的,他们相互依偎,屋内点上一盏油灯,就着昏暗的光线,诉说心里话,讲讲这几天过得如何。
他想告诉赵驰,自己能把老屋打理干净,像个家的样子了。
还想给对方看他越缝越好的针脚,字也有了进步。
唔,他今天还像个大人一样,代着赵家去吃了村民的喜酒。
但这些话他都没有立刻说。
夜里很有可能下雨,赵驰得抓紧时间处理野物,否则等到风大雨大,就不方便忙活了。
水笙帮不上什么忙,又不想这会儿添乱,于是点点头:“我先睡觉。”
往后迈回几步,将油灯留在旁边,就当自己守在原地。
“赵驰,要早点休息……”
“嗯。”
他悄悄回头,瞥见赵驰看着他走,脸一热,道:“不会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