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笙乖乖捶着手,力道轻轻地。
“……”
李文秀:“重一些,放心吧,锤不坏,”
说完,背上的力气重了几分。
李文秀自顾自地开口:“乡下没什么钱可挣的,挣穷人的钱,不算本事。”
又继而哼笑:“我要挣,就去挣城里那些有钱人的钱。”
说着,指了指案上的书:“你先生其实不靠誊抄来钱,我卖出一本画册,可比书值钱多了。”
比了比手指,做出一个数:“少则十几两,常价有二三十两不等。”
水笙逐渐停下锤动的双手,霎时呆愕。
往手背一捏,疼的……!
什,什么画能卖二十两银子?
他哆嗦着,怯声道:“先,先生,能教学生作画么……”
李文秀哈哈一笑,抬眼看他:“想挣钱啊?”
水笙被打趣了丝毫不恼,诚实地睁大双眸,点点头。
“嗯……想挣钱……”
瞧他认真,李文秀哪里忍心拿他玩笑,微忖之后,说道:“想挣钱可以,但要把字练好些,下次让我看满意了,就给你介绍书斋的活,每日抄得再慢,一个月也有六七钱。”
“至于画册,”他摇摇头,神秘一笑:“这东西我教不来,不能教。”
若被赵驰知晓他教水笙那些东西,上门骂他误人子弟不说,将他揍得鼻青脸肿还算轻的。
李文秀幽幽一叹:“我再不是人,也不能嚯嚯你这张白纸啊。”
水笙不明白,只挑听懂的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