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已趋于成年狼犬的体型,食量与日俱增,这碗食物不够它塞牙缝,拿来解馋的。
不到半刻,水笙看小狼把碗舔得干干净净,心下一软,还想再添,赵弛出声:“别惯它,先坐下吃饭。”
说着,将软烂酥香的鸡腿肉和鸡翅分成好几块,单独装成一碗,推到水笙手边。
这半天的分别耗去水笙大半精力,以致胃口比往时好,赵弛往他嘴里喂什么,都吃了个干干净净。
最后,赵弛担心他撑坏了,水笙这才停止进食,一摸肚子,圆鼓鼓的,还得把衣带松了松。
他羞赧一笑:“好像吃太多了……”
赵弛暗恼,看水笙吃得进行,也喂上了头。
“今后不能吃太撑了,对身子不好,夜里还会睡不安稳。”
水笙点点头,软和地浅笑:“你做的饭菜好吃。”
赵弛又钻进灶间,煮了一壶酸梅汤。
给水笙喂了半碗,带他到院子里散步,跟小狼玩会儿。
黑夜,屋内都点了灯。
水笙消食了,跟赵驰到井边打水,将清凉井水沿着地面洒。
夜风一吹,周围彻底凉了下来,稍做洗漱,两人一并回房睡觉。
刚熄灯,水笙就背过身,没一会儿又转回来,手心贴在宽热结实的胸膛上。
赵驰纹丝不动,一双星目幽幽的,沙着声问:“今天怎么哭了。”
水笙诧异,没想到对方还记此事。
他满心羞愧,犹豫地想着要不要坦白。
“不能说?”
水笙贴在男人怀里摇头,慢慢吞吞地。
“说出来了,可不要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