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都说,赵弛跟水笙关系好呢,一个腿疼了,另一个就背着走。
一个出了汗,另一个替他擦。
处处相互照顾,举止充满体贴,看得眼热。
听着笑声,水笙不好意思继续,将棉布按到赵弛掌心,小声嘀咕:“你、你自己动手吧。”
赵弛胡乱擦了擦,连水笙方才用过的背面也擦了,浑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的。
旁人再笑,水笙都不敢挨着他说话了,还快点离开比较好。
“日头太晒,回去了。”
水笙“嗯”一声,嗓子飘飘的,透着喜悦。
他紧跟上前,像只猫儿追着人的后脚跟。
赵弛步子大,配合着他慢下速度。
一高一低的背影,并肩走了。
四周的村民看得一愣一愣,心道:这两人当真是兄弟?莫不是骗他们的吧。
回了老屋,门外徘徊一道人影。
金巧儿看见两人,笑嘻嘻地迎上前。
“赵大哥,水笙,方才去面摊寻你们,不见人,跟附近的人打听,说你们去田里帮忙了。”
她举起手上的包袱:“给你们各做了一套短衣,怕等久了,先送来,剩下的过阵子做完再拿来。”
赵驰微微点头:“多谢。”
牵着水笙,带他先进屋冲洗。
日头当空,两人忙活一顿,衣物黏了泥巴和汗,身上不舒服。
待简单冲洗干净,直接换上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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