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虽热闹,但他们的家始终不在这里。
他想老屋,想面摊,想小狼,想家里的一切,归心似箭,恨不得睁眼就回到溪花村。
翌日清早,两人收拾行李,乘着马车离开客栈。
水笙夜里一直想着回家的事,没睡安稳,驱车时,像只幼鸟靠在男人背上,脑袋一点一点,悄悄打了几个呵欠。
余光往街边扫了眼,水笙忽然有了预感,
他连忙拽住赵弛的小臂,甚至摸到缰绳。
“马儿,赵弛,离开、快离开了……”
赵弛把他捞回怀里,放到车板上。
低沉的话里夹着无奈:“水笙,这样危险。”
水笙眼神一瞟,小脸绷紧。
“你、你做什么又要来布庄……”
赵弛将马车靠在路边,任他如何扯都扯不动。
方才远远看到布庄,就有了预感。
果不其然,赵弛抱他下车,道:“你的夏衫只有两套,多做两套换洗。”
水笙两眼呆直,呐呐:“花钱,又花钱……”
赵弛短促地笑了一声。
*
两个男人堵在门外实在招眼,赵弛牵着水笙进屋:“掌柜,买布。”
水笙摇头:“不、不买……”
掌柜的瞧大清早就来生意,笑得牙缝都露出来了。
一个一小的两个男人,大的要买,小郎君却一个劲摇头。
再细看,大的拿着钱呢,连忙上前招呼。
“这位爷,要买啥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