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往角落瞥,担心刚才那一下把它摔坏了。
赵弛沉声:“它还小,骨头软,没那么轻易摔坏。”
又叮嘱:“从今以后,不要轻易将手放它嘴里。”
庆幸的是狼犬还小,牙齿没长几个。
即便这样,赵弛仍然遏制不住地生出一阵后怕。
若狼犬没个轻重,把人咬了如何是好?
窥见赵弛眼底一丝冷凶的余光,水笙默默侧身,挡在狼犬面前。
他喜欢这只小东西,此刻挺身护着,小心翼翼道:“当真不打紧,就这一次,不要打它了……”
“赵弛……”
僵持半息,赵弛微微点头。
瞧见水笙那副松了口气的模样,内心深处,竟不合时宜地涌起百种滋味。
明明想给水笙寻个玩伴,与这畜生相处不过一刻,却如此紧张,倒显得自己好像成了个恶人。
赵弛把狼犬提起来检查,没有摔伤。
见水笙笑吟吟的,脱口问道:“就这么喜欢它?”
“这是你送给我的呀,”水笙轻轻摸着狼犬的脑门,“当然要好好珍惜。”
又忍不住解释:“不会惯着它,可它还没犯错,等真的犯了错,再罚好不好?”
水笙巴巴瞅着,几句解释,叫赵弛心底的百般滋味烟消云散,浮出一丝愉悦。
当天夜里,两人同床而卧。
水笙眼眶迷离,将要入梦,摇摇晃晃地侧过身,探出小脸朝角落张望。
一条长臂把他往床里捞:“它不会跑的。”
水笙应“噢”,说梦话似地,缠着赵弛讲了会悄悄话。
“它叫什么名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