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哭了!你胡说!”
“你就哭了!就哭了!”小孩加大声音,“我都看见了!”
“你胡说!”
“娘——”小孩转向阿娘的方向,手指着阿昭,“你看他!”
他阿娘从方才开始就在笑,现在还没收住。一手撑着头,一手捂着肚子,转头对旁边那个和阿昭一起来的老爷爷道:“俗话说得好,亲兄弟,真打架,果然没错。”
老爷爷的裤管上还往下滴着泥水,一脸愁眉苦脸:“有这句俗话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当然没有。是我刚刚编的。”他阿娘面不改色地说完,起身走到两个孩子中间,一手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左右开弓地大揉特揉,揉得两个小孩同时发出抗议的大叫。
“行了。”把两个头全揉成鸡窝后,她才收回手,“这下认识了,你俩自己玩吧。”回头看了一眼老爷爷狼狈至极的样子,没忍住又开始笑,一边笑一边道:“阿叔,我带你去更衣。”
老爷爷哀哀地叹口气,磨磨蹭蹭地站起来。
她看到老爷爷的样子,倚在门口眨眨眼:“等会我亲自下厨,煲一锅人参鸡。”
“当真?!”老爷爷唰地一下跳起来,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速度冲出门去,“快快快,走走走,人参鸡要多煲一会儿才好吃……”
大人走后,两个鸡窝头小孩立刻尝试恢复自己的发型,两只手在头上抓挠半晌,把鸡窝垒得更高了。放下手来,两个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小孩笑了一阵,身上被打的地方又痛起来,咧着嘴,吸着气,盯着阿昭道:“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