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归允真道,“你整天跟着我,我当然要沾点狗屎……啊!”
最后那声,是他的脑壳被人拍了一巴掌。
来者自然是侍从,他走进来还没说上几句话,后面跟着进来一个尾巴。那尾巴见到墙边鲜血淋漓的人肉妈妈,“啊”地大叫一声:“阿娘,阿娘!”
这尾巴,就是阿娃了。只不过前几天饿得皮包骨头的小女孩此刻肉眼可见地圆润了一圈,脸蛋红扑扑的,害得归允真差点没认出她来。眼见阿娃泪眼汪汪地抱着人肉妈妈的大腿,侍从皱眉对归允真道:“你干的?”
“这个……咳咳……嗯……啊……”归允真顾了半天左右还没来得及言他,忽然反应过来,“等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有一种被人兴师问罪的感觉?人肉妈妈不是这个副本的反派吗!
侍从拍桌:“当然不是!”
归允真:?
这可真是有些突然了。
侍从一边把人肉妈妈从墙上拔下来救治,一边讲了他的故事。
这个故事呢,归允真听完侍从的讲述觉得很有趣,即兴创作了一下,大约是这样的:
话说,自侍从把归允真和隋便二人扫地出门之后,他就和阿娃两人在房内饥渴地等待。谁知道归允真二人出门了就杳无音信,侍从深感不能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等待一扇不开启的门,毅然决定出门要饭。饭不能白要,他拾了一捆柴火,想要找人换点吃的。可是一路上家家户户房门紧闭,谁肯要他的柴火呀。最后他背着阿娃,累得实在走不动了,就抱着柴火坐在墙边。天实在太冷了,冻得人几乎要失去知觉。他没有办法,只好用火石点燃柴火取暖。哧!柴火燃起来了,他和阿娃把手拢在火边取暖。柴火的光多亮,多暖啊,在火光里他仿佛看见了一只烧鹅,挥舞着卤得油光发亮的鹅翼,摇摇摆摆地向他走来。柴火熄灭了,他又点燃了一根。已经去世的奶奶出现在了火光里,奶奶活着的时候最疼他了,他记得奶奶曾经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