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夸归允真渊博,片刻间把所有人的姓名记得清清楚楚不说,还知道每个人擅长的武学招式,然后他就把蒋非池那一招的名字忘了。
好在蒋非池根本来不及在意,他全身的力量都涌到他朝人肉妈妈膻中穴拍出去一掌里,这是决定所有人生死的一掌,他几乎借上了下一辈子的力道。
眼看着掌缘已经接触到人肉妈妈身上的粗布衣裙,蒋非池甚至都能感受到长年累月反复洗涤的劣质棉布的质感,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一声笑。
发自肺腑的,这是一个母亲看到不小心摔进泥坑里的傻儿子一边哭一边跑回家的时候,那种慈爱的、埋怨的、纵容的笑。
人肉妈妈笑着道:“不会吧,你们不会真的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吧?”
“傻孩子!”
像教训一个贪玩的孩子那样,人肉妈妈的一根食指点在蒋非池脑门,然后她温柔的声音就变了,变得如针一样锐利,如刀一样寒冷,直刺进蒋非池的眼瞳里。
“跪。”她道。
“咚——”膝盖砸在地面的声音。蒋非池像被抽出了魂的破玩偶,双目失焦地跪在人肉妈妈脚边。
人肉妈妈悠然踱步,一面走,一面点着人的脑门“教训孩子”。
“跪。”
“跪。”
“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