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允真大喜。
却见卢鹤走出墓门,站在外面的空地上,拍了拍腰间的喜庆刀:“不过得先胜过我手里的刀。”
归允真沉默了。
整个墓室都很安静。
便兄见归允真一动不动,转身问:“你不去?”
归允真:“去去去……去哪?”
便兄指指门外:“和他打架?”
归允真:“开什么玩笑!他是卢鹤哎!我怎么可能打得过!”
便兄愣了愣:“你说你是天下第一之子?”
归允真:“是啊,我是天下第一的儿子,又不是天下第一本人。你想,我要是打得过卢鹤这个并列天下第二,那我不就变成了天下第一?我要是天下第一,那我介绍的时候当然就说我是天下第一,才不会说我是天下第一的儿子……”
这车轱辘话被归允真说的是一点不带停,仔细听的和没仔细听的都晕了。便兄闭上了嘴,似乎已经领悟了“和这个人说话就是浪费时间”的真谛。然而沉默半晌,也许是情感终于战胜了理智,他最终还是没忍住,蹦出一句:
“打不过,说个鬼?”
说完就径自朝外走去。
便兄说得很轻,几乎是自言自语,然而因为墓室里实在太安静了,这话还是传进了归允真耳朵。眼看着便兄正往外走,归允真忍不住回头问侍从:“他刚刚是不是在骂我?”
侍从大声鼓掌:“便兄说得好!”
便兄嘲完归允真,自己站到卢鹤面前,非常诚实地道:“他不行,我试试。”
卢鹤满面春风:“好嘞。”